• 2012-04-21

    as time goes by

    休假回来后,每周去一次北京。。。

    坐在飞机上可以马上睡着,连起飞都不用等,一觉醒来看会日文书,再背单词。十几年前,也是在清晨的公共交通上,手里抓只蛋饼,膝盖上摊开一本英文单词书,摇摇晃晃摇摇晃晃背单词,从上海的西角到东北角。如今则是坐在脑子和耳朵都嗡嗡直响的机舱里,小桌板上摊着日文书,还有袋零食(一般都喜欢陈皮罗汉果)和水,也嗡嗡嗡,嗡嗡嗡地飞到北京背到北京。

    其实生活就是一个又一个轮回的结束与开始。它们的交替发生,只是为了让人意识到时间以及对它的无能为力。

    (它的春天是和阳光、麻雀还有等待有关的)

    (养了三年的绣球,几次欲死翘翘又死而复生。。今年终于有了花芽)

  • 2012-03-27

    小城故事

    清迈老城。每个晚上在风和退去的热浪里开着摩托时,都想唱这首歌。停下来买颗迷你椰青,一袋削好的菠萝,在Phea Gate前的广场上听鼓声,或者从Chiang Mai Gate再次笔直开,路过一块恰好在办Art Fest的地方,看地砖被画成各式各样,到夜里就成为午夜音乐会的最佳场所。

    今天开去清迈大学,在艺术中心对面发现一个大型菜场,真的很菜场啊,买了颗榴莲。回来的路上发现department store旁竟有个夜间游乐场,旋转木马和各种玩乐设备,灯亮得很漂亮。可惜开在马路对面,没有调头折回去。想起有一年在景洪,也是这样的地方,用一把汽枪赢光了人家的玩偶。。。

    来清迈前被好几个人问为何想来清迈,而且是打算过常住年余的。可能因为她风情——这几天直观的感受,就是风情。虽然风尘大,街道脏,闹哄哄的,但只要看到满城鲜艳的花儿啊,其他一切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反正我是属于热带的。

    周六夜市

    二手书店

    喵呜和汪汪

    某庙

     

     

  • 2012-03-12

    失眠这件小事

    失眠这件小事(《LOHAS乐活》3月刊卷首语)

     

    从早年的书本、通宵电影、午间电台,到后来的门户网站、bbsblog……再至如今的微博,它们成为夜间失眠者最好的陪伴。谁都会有捧着iPad坐在“睡不着的纠结之间”的时刻,反反复复漫无目的地寻找与等待瞌睡感降临。美国人为睡眠能力取了个名字,叫“睡商”(Sleep Quality, 它以个人的睡眠质量和其智力及健康状况的比例作为参数标准。实验数据给出的结论是,和成年人相比,孩子的“睡商”更好,而“睡商”好的孩子,学习和社交的能力也比一般孩子强。

    据世界卫生组织调查,全世界27%的人都存在着睡眠问题,不少人仍然依赖药物以缓解各种睡眠障碍的症状。这其中,睡眠障碍的大部分原因来自心理问题。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孩子的“睡商”普遍会比成年人好。

    睡眠研究专家EdSteed曾指出,只有完全不被中断的睡眠才能使人在第二天显得神采奕奕、精力充沛。使睡眠中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环境、紧张、噩梦、照顾孩子、睡觉翻身次数等。有研究表示,一般而言,9小时的饱足睡眠时间里,只有2小时的“深度睡眠”是真正对身体器官休息修复起作用的,其他的7小时,我们只是忙碌地在浅睡眠里做着形形色色的梦。而这2小时的“深度睡眠”也并非是以齐整的时间段出现的,它被打散在梦境与梦境之间,有的只有几分钟,有的长达几十分钟。此外,不自觉的睡眠,如饱食后的打盹、午间的瞌睡,都要比“正常睡眠”容易进入深度睡眠。所以哪怕只有短短的十来分钟,醒来时你却觉得神情气爽。

    如果说睡眠是日常生活里实在的存在,它让我们的身体得以修复;梦境则作为虚构的搭建,提供了探访神秘世界的可能。那么,失眠和生活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就用费尔南多佩索阿的一句“生活是一次伟大的失眠”来概括吧。

    曾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这么写:

    “失眠使我们离思念的人更近。失眠之夜通常下雨,是梧桐更兼细雨,黑暗像褪色的旧照片,你思念的人就走来了。你不算年轻了,胸口已堵了很多憾事,因为骄傲,也可能是羞涩,你曾经和谁擦肩而过。这个人在你失眠的时候来了,好像他或她也真的在这个夜晚失了眠……后来,你睡着了,伤感或幸福,如风吹过。”

    最近常是雨天。

                                                                          ——苏德

     

  • 2012-03-11

    旅途

    连轴在飞,飞停了一下,再出个北京的短差,月底就要去正式休假了。今年去清迈。想去清迈很久了,想过要久住,却最终只能攒两周的假期。末了因为要去吉隆坡看食品展而缩成一周。也好,去打打洋,如果喜欢一定有机会和时间长住。

    至于出差,休假回来已经安排到五月初,但现在已不那么抗拒了。

    新买的纸包包

  • 昨天下雨,看了碟4。有点惆怅。i am in fog.

    今天是黑锅论坛的十周年纪念日。记得十年前,在心约茶坊,几个少年一围坐,开始说要办个文学论坛。当时互联网才刚刚兴起,用的还是bbs界面,于是没多久后,就有了黑锅。曾经有那么两三年,黑锅是很多少年写作的支持。

    明天约了人聊上海女人。以前被台湾人、日本人和美国人问过上海女人,上海女人究竟什么样子呢?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不是典型,也许又真的是典型?三月要去清迈休两周的假,租了个公寓,决定看点写点做点吃点。

    以前不上班的时候,对假期没概念,认为假期是世上最垂手可得的名词,可这两年来,它却变得珍贵。很累的时候,哪都不想去,就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看碟看书,喝酒写字。连门都不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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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yoto

     

  • 在京都。晴天结束的第一天,骑车迷了路。确切地说,是在还自行车的路上。雨越下越大,两个小时候后终于在一爿7-11里问了个英文还可以的服务员,帮我找到就在马路对面的自行车行。。。原来是自己记错了它门面的颜色,以为是红色的,结果是浅褐色的......典型的进在咫尺却看不见

    在便利店买了伞,身上湿漉漉的。店主不在。于是又傻等很久,最后留了字条,将车停在店门口。就此告别陪伴了我三天的它。腰痛的毛病也缓解了。

    后来的三天是雨天,不算冷。心里暖暖的,很久没这样单纯地高兴过。手机也不成为累赘的心理捆绑了,它不能打了,只能做照相机,不会响个不停不会响个不停.....

    东本愿寺听了场法会。听完后坐大殿前穿鞋时,忽然特别想抽根烟。。。

    鸽子是京都寺庙的寄宿者。

    奈良。兴福寺的暮光。

    清水寺。这天开始下雨。

     

  • 2012-02-05

    五老峰上

    阳光也很惬意,厦门今天15度,微风,湿润。我将围巾盖在膝盖上,打开录音器,喝着老白茶,问想问的问题。一直到户外没有光线了,天凉了,才收拾入屋。

    屋子有几间,干净朴素。东墙上挂有弘一题给济群师父的对联:发心求正觉,忘己济群生。

    今天聊的话题是“身不由己”,以及爱情之三性——对应性、专注性和稳定性。而“对应性”是爱中一切的基础,没有爱的对应,即便有专注和稳定,那都只是暂时。

    除了兜率陀院里的这间外,后山还有另一间,但是闭关的地方。而其他僧人都住在山下的僧寮或寺庙后院。

    松仁煮粥很好吃。

     

     

  • 2012-02-04

    整理行李前看了一段相声。天亮飞厦门。

    以前很爱坐飞机,因为坐它就意味着要去远方。第一次坐还是念书时,去做短期的交换生,在季节都颠倒的海边。干净宽整的马路,弧线的建筑,盲目说英文,在食堂里排队等红烧牛腩盖浇饭。是永远的红烧牛腩阿,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再吃红烧牛腩。

    可现在不爱了。

    但机舱的确是个写作的好地方,它将你与一些人和世界孤立起来,又鲜共同点,于是你再次打开屏幕,试图在文档中寻找那曾经熟悉的世界。世界很大,可它永远都只具体在自己的心里。

     


    (前年去日本开会时,当时很胖....)

     

  • 能量和能量疗法(《LOHAS乐活》2月刊卷首语)

      关于“能量”一词,在物理学中将其定义为物质运动的一种量度;而英文的“能量”energy一词,则是由两个希腊词组成的:εν(在……之中)和εργοs(功、劳动),两者相加,en-ergi,即“加进去的功”。

    可以看到,能量与物质运动休戚相关,它是一种客观存在,是生命系统的基础和生态系统的动力。和物质有反物质一样,能量也有反能量,即负能量,当正负两种能量在对等的情况下相遇,系统才恢复至平静。

    现代心理医学将能量理论和中医强调的“平衡”相结合,将其发展为“能量治疗学”,即能量疗法(Energy medicine)。和中医一样,它将人体看成系统,认为这一系统内存在着能量中心。由于身体是由不断运动的亚原子粒子组成,所以身体上的疾病会首先显现在能量阻碍上。压力和负面情感使能量滞留或消耗,从而阻碍人体的自然康复过程。

    我们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对一些事心存不满,情绪低落甚至有了生理上的病痛反应,一般人将其称为“情绪病”。其实在能量治疗学理论中,人的所有情绪,正面的负面的,都会储存在身体细胞中,积郁过久便以身体功能障碍或情绪障碍表现出来,扰乱了自然频率,使人个体经验(感受)到不舒服的“振动”——它们转化成疼痛、紧张、愤怒或悲伤,甚至是病理疾病(如溃疡和肿瘤等)留在体内。

    而能量疗法,就是利用“能量”本身为药,以此药作用在身体上,穿透、融解和释放身体系统内的能量阻塞,令受损的身体系统得以疗愈恢复。同样,能量治疗也会让受治疗者的周围开始有好的正能量流动。

    其实,最好的能量治疗师就是你自己,关于它,每个人都有认知和运用的可能。只是如何开发这样的能力,就要看有多少学习和修为的心。和自然界所有的能量相同,人体内的能量也是可以在个体与个体之间互相转换的,还可以在能量之间转换。你能将正能量带给身边的人,也可以将自身的负能量转换成正能量。通过学习新知识,学习新课程,从好的老师身上得到正能量的传达,也是能量治疗的简单好方法。

    最后,说个题外话——

    也有科学家支持将能量简化为时间的。这一科学流派认为空间其实是时间的一种体现方式,空间差正比于时间差。正由于系统中的能量不平衡,才推进了时间,从而形成空间的存在。这么说来,一旦系统中的正负能量对等相遇,恢复平静的同时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存在了。

    当然,从相对论上来说,不用担心你所接受的能量治疗会最后令你“灰飞烟灭”,那只不过正好是应了佛家所说的“无我”。它在科学和哲学间,悄悄地进行了一次“能量转换”。

     

                                                                                                                    ——苏德

  • 2012-01-08

    来不及的事

     

    来不及的事(《LOHAS乐活》2012年1月刊 卷首语) 

     

    数月前,一位做公关的朋友辞职去旅行了,听闻她在年逾三十才想起要过gap year,和男友用一整年时间做环球旅行。她是我所见过的最不像素食者的素食者,体态丰腴,面色红润,凡事都冲在最前面,入夜趴体属她最high。至今手机相册仍保留了她在小岛度假村里,于暴雨骤风夜几杯鸡尾酒下肚后的疯舞照,可第二天醒来,她又是那个坐在餐桌前谈笑风生大谈生物保护的素食主义者。

    又有一位相识多年的同事,在去年年中向我辞职去越南旅行,至今未归。就连微博的所在地都改成了美奈。她在海边做起馄饨排档的生意,一天300只馄饨“笃笃定定”。每当我在办公室坐到半夜,或者滞留在各种机场时,总会去她微博上遛个弯,看她游泳喝酒晒太阳插了朵鸡蛋花在脑袋上就好像是自己也分得了半点离经叛道的欢愉感。离职前,我问她接下去想做什么?她答我:“去做一直来不及做的事。”

    就这样,2012年来了。

    流传的各种说法,科学的不科学的,可信的一看就是迷信的,千奇百怪。好在不少人借着这个由头开始进行起了人生思索。谁都会有半夜看异国异城租赁房相片而夜不能寐的离开冲动,尤其当那是一栋被热带雨林包裹好的设施完备的景观Condo,租金远实惠过你现在生活的城市。当地物价更是。与树同住,与鸟为邻,整面墙的玻璃窗,于此间展开常久不用的笔记本电脑文档,重新回到本行,做那些曾有千百个理由牵扯自己无法完成的事。

    虽然gap year(间隔年)的概念,最早是西方社会青年人在毕业或取得学位后所做的整年旅行总结,但人生各有各的gap year,没有太早,也没有太迟。当然,除非末日情结的催化。而按照相对论的说法,就因为失去了参照物,真有全部的毁灭也就不存在毁灭。

    于是,也有人惶惶于独存于世,可大部分的我们总不是生活的幸运儿,不是吗?

    想要做的事有很多,不去做的理由也很多。生活不能尽如人意,才有了但求无愧于心的自我安慰。我们跨出一步去做改变,不固守精确尺寸,容许错误的发生,因为不确定的错误往往要比既定的正确更诱惑人。

    所以并不因为是2012,也并不因为那些花样的流传说法,只是因为到了新历新年,到了传统农历的年末,我们是可以想想来年要做的事了。那都是你在过去几年甚至十几年里总在告诉自己“来不及”的事。

     

                           ——苏德